赑屃就是死死按住不放:“鬼丫头!当初若不是你先动手让人抓住把柄,如今又怎么会落得如此被动?”
“我平白无故地会打他吗?明明是他有错在先好吗?!”
“嗯哼,好,我们假设他就是五行欠揍、哪怕谁打他都算替天行道!但是,唯独你就不行!因为他是你师父。”
赑屃攥住她的手腕:“尊师重道这叫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这种大道理还需要我再讲给你听吗?”
“那凡事也得分个黑白对错吧!”
“正所谓长幼有序,我在这儿,你就得听我的;你师父在这儿,就得先听师父的——然后,再讲你的是非对错。”
“可是他现在要当缩头乌龟!他不肯见我啊这能有什么办法!”
“那是因为你师父生气了,要罚你,你认罚吗?”
“不认!我没错!”
赑屃微微眯起眼睛,一丝愠怒若隐若现:“你再说一遍?”
“我……那你要我怎样?!”
雪河到底是有些理亏,心虚地小声道:“他不肯见我,要我怎么办?”
“你就这是道歉的态度吗?”
杯雪立在山门旁边,静静看着这两个陌生人吵了一阵,也不知要怎么解劝。
她初到巫山,什么情况都还不太清楚。只见那陌生男子身材挺拔,穿着常服也看不出来历;女孩子模样俊俏却十分凶悍,一身轻容纱裙看似朴素,身上配饰简单却皆是不凡。
眼见这两人在山门前斗了几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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