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个女孩子置气呢?”
束海哼了一声,双手倒背在身后,望着窗外一片烟雨朦胧。
杯雪想了想,又道:“前儿已经下了好几日的雨,庭院里草都快长疯了。唉,最近的雨水未免也太多了些。”
“嗯,有理。”
束海点点头,伸出手来在空中一分,瞬间拨云见日,却只余了一小块在山门处,仍是哗啦啦地下着小雨。
杯雪心里叹气,看来不让她吃点苦头,事情怕是不能算完。
虽然看不到雪河的狼狈相,束海对眼下的状况倒是十分满意,转身重新落座,双手再次回到琴上,只是轻轻抚弄琴身,却不敢再触碰琴弦了。
深红色的琴身泛着漂亮的光泽,然而当指尖再次触碰到“杯雪”二字时,竟是再次勾起多少年前那段尘封的回忆。
还记得第一次像这样轻轻摩挲它的时候,杯雪琴刚刚制成。神木质地坚硬,其音色有如金石之声,试了几种丝弦皆是不合心意,普通的蚕丝更是难以与之相配。他便整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苦苦思索,只与琴为伴。
当初只是听人提了一句北荒之地有神木,他便真的远赴漠北一趟寻木斫琴。经历一番波折,等他带着神木回到中原的时候,适逢巫山女祭司来到中土祭祀父神,暂住于仙山上。
为首的大祭司是位银发的婆婆,带着十几位南荒之地的异族女子,皆是穿着奇装异服,头上戴着白花花的银饰,说话的声音也如银铃一般悦耳,与中原女子竟是大不相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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