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程度的。”
覃松闻言也说道:“我弟弟天生胆小,做河神时也是处处认真小心,从未出过差池——偏偏那日就搞错了时辰害死赵峥,当真是绝无仅有的事!”
“唔。”
骏猊叹了口气:“所以,问题到底出在哪呢?”
蚆螛问:“地理司的存档你都查过了?”
“嗯。”
“有没有一种可能——覃柏并没有搞错,而是地理司的通告文书被人做过手脚?”蚆螛眯起眼睛说出一种阴谋论。
此言一出,对面的两人几乎同时愣住。
“若真是这样,那问题可真就严重了。逆天改命之嫌,这可是重罪。”
骏猊摸摸下巴,暗自思索着要如何继续查下去。
“那……”
覃松手上仍拿着那份要命的口供,试探道。
“那东西就是废纸一张,若是想要你就自个儿留着吧。”
骏猊倒是大方,只是他这么一说,倒是轮到覃松不好意思了。
覃松略一思量——这口供上毕竟加盖着处刑司的大印,非同小可。到底还是小心地卷好双手递还:“处刑司办案,还是可以信得过的。”
骏猊一笑,接过来收入囊中:“放心,只要他行得端正,处刑司自会还他清白。”
见对方这么痛快,反倒显得自己方才的计较颇有些小家子气了。覃松顿感羞愧,又从怀中取出那只粉盒,说道:
“此物来自王府,乃是王府侧妃洛红椿毒杀数百名马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