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画过押的供词,加盖了处刑司的大印——无论是天庭还是地府的律法都是可以直接定罪问斩了,不是闹着玩的。
“你们对他用刑了?”覃松沉声问道。
“没有。……你是他兄弟,这是他自己写的你应该能看出来。”
字迹虽然有些潦草,看得出来写得很快,且思路流畅,不像是受胁迫或者抄写而来的。
“他一直不肯承认有同伙,我猜,大概是为了保护你吧。”
骏猊双手抱在胸前,略带微笑地看着他:“我也有兄弟,换做是我兄弟摊上事,大概也会这么做。”
“但是他没必要承认蓄意杀人的事。”
覃松气得暗自咬牙,恨不能现在就抓过覃柏来抽他顿嘴巴,当面质问他口供是个什么情况。
骏猊咳了一声,看看他手里的供词,那意思:是不是该还我了?
覃松却皱着眉头:“覃柏这个人我最了解不过了!作奸犯科这种事,他根本就没那个胆子!……我认为此案疑点颇多,难道你真打算以此定案吗?”
“我若想要这么结案,你根本就没机会看到这张纸了!”
骏猊见他不想给,倒也没再坚持,掏掏耳朵说道:“你以为处刑司的天官这么好当啊?这么办案会遭雷劈的喂。”
一旁的蚆螛也点头道:“没错,疑点确实特别多。我看了他最近三个月处理的公务,谨慎细致又十分勤勉,比真正的赵峥有过之而无不及!……若真是一个贪图富贵享乐的人,只做表面工夫可是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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