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之间似乎平添了一种新的关系,显然是所有人都从未想到的。
骏猊一脸尴尬,竟然连提问都没能再继续下去。
蚆螛突然接着问道:“我们来王府是为查你兄弟的案子,然而你这时候出现在这儿又是为了查什么?……诶,可别跟我扯什么只是来看看他!”
“最近突然之间死了很多人。”
覃松倒也没想隐瞒,从怀里掏出那个粉盒:“你认识这个么?”
骏猊伸手接了过来,打开,小心地凑上去闻了闻。
他是个记忆力超好的人,瞬间就回想起在军营里遇到雪河时,她身上就带有这种香味,虽然很淡,也可以十分确定。
骏猊不动声色地合上盖子:“没见过。”
覃松伸手想将那东西讨回的时候,骏猊却迟疑了一下:“死人的事我管不了,但如果那个人还活着,我可以帮你查。”
“那倒不必。”
覃松再次伸手,加重了语气:“这是重要的物证。”
无奈,骏猊只好把东西交还回去。
虽然骏猊的表情并没什么特别变化,覃松看着他,勾了勾唇角:“我心里已经有数了。”
骏猊扬扬眉梢,从公文袋中将覃柏的口供抽出来,递给覃松。
覃松展开来一眼,顿时面色大变,咬牙道:“妈的,这个傻缺!……还真是什么事都敢认啊!”
“认归认,一面之词也不足为信。”
话是这么说,但这显然是在堂上按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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