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骏猊略一沉吟,勾勾唇角:“这么巧,你也查案啊?”
覃柏招呼都没打一个人就不见了,雪河也不没了踪影,王府里倒来了个天庭背景的人当替身——八成是事情露馅,看来覃柏现在很有可能已经被羁押了。
但是,就他那点儿破事,顶多押送到司命府衙门几句话就能交待清楚,怎么还能劳动金甲卫和处刑司全掺和进来呢?
有点,不太对劲。
“敢问天官大人又是为何至此啊?”覃松问道。
出于各自的职业习惯亦或是如出一辙的鸡贼心理,双方谁都不想先说,一黑一白的两位官差同时看了对方一眼,黑白无常般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笑了笑。
“既然都是公门中人,那不如这样——你回答我们一个问题,我们就回答你一个,如何?”蚆螛提议道。
“成。”
爽快地达成一致,骏猊率先问道:“你跟覃柏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弟。”覃松答道,又问:“他现在哪里?”
“处刑司大牢。……假扮宁王赵峥的事,你也参与了吗?”
“这事我知道,但是不归我管。”
覃松再问:“雪河去哪了?”
“回家了。……宁王赵峥的死,跟你有关系吗?”
“燕城地界死人的事都归我管,当然有关系。”覃松略一停顿,想了想,问道:“你们跟雪河是什么关系?”
“……我妹。”
气氛突然变得有点,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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