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要物证。但据她本人供述,此物剧毒无比,但并非出自她本人之手,而是另有其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三个人心里基本都可以断定就是雪河落下的东西没跑了——也只有祝始仙尊才能做出这么邪性的东西。
“啊,洛红椿。”
蚆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是不是有个叫逆江的师兄在京城做国师?似乎还会一些邪门妖术。”
小六的视线转向骏猊:“更有意思的是,赵峥出事那几日,此人正在王府做客,你说可巧是不巧?”
骏猊一惊:“你怎么知道?”
蚆螛拍了拍身边堆得如小山般的卷宗:“切,你以为你六哥真为享福来的?这几日,我可是将近三年来地理司关于王府的记录卷宗可是都看了个遍!”
说着,蚆螛伸手在那大堆卷宗里扒了扒,两指捏出一本来扔到骏猊手里:“准确地说,就在赵峥出兵那几日,此人都一直住在府上。”
那是地理司的地方志副本,事无巨细记载了王府几日来的出入人员、事由、停留的时间等等。骏猊一头雾水地迅速翻了一遍,上面确实记载了逆江入府和离府的时间,统共不过寥寥数十字,都被醒目的朱砂标记出来:
“……这,很平常啊,也没写什么啊?”
“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有,这才奇怪啊!”蚆螛一脸‘你怎么连这都看不出来’的表情,懒洋洋地解释道:
“依着地理司的记录,那叫逆江的来了之后与洛红椿只见了一面,便在王府住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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