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探着脑袋看去,只见箩筐里堆满了木牌,木牌约有手掌长宽,上面刻着几个数字,马周站了出来,手里的教鞭在学子们惊恐的眼神中不断摇晃。
“每个人依次上来随机领取号牌,号牌上的数字,既是此次考核的考场所在,也是尔等日后进入学塾的学号,此学号会一直伴随尔等,直至结业,木牌不可遗失,更不能损坏,否则将会扣除相应的学分,直接影响到成绩,听明白了么?”
“听明白了!”
稀稀拉拉的声音无精打采地响应着,马周脸色微沉,狠狠地劈砍了几下教鞭,再度喝道:“听明白了么?”
众学子一凛,忙齐声喝道:“听明白了!”
马周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指着排在最前面的秦开济喝道:“你,上来领取第一个!”
秦开济踌躇满志地上前,随手从第一个箩筐里拿起一张木牌,翻过来看了以后,笑道:“十六号,大吉大利!众兄,弟去矣!”
说完,头一甩,潇洒地往学塾里走去。
接下来的学子们有样学样,依次上前领取号牌,心若死灰的将二代们自然也不例外,互相道了句珍重后,视死如归地踏入了学堂。
纨绔们自告奋勇地当起了监考老师,个个拿着教鞭嚣张地不像话,冷着脸像极了幼时教自己读书识字的古板先生,看样子将小时候的遭遇强加给这群学子们的意愿很是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