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十几年前方言就做腻歪了,便任由纨绔们施为,只要不闹出甚么乱子就好。方二很狗腿地将躺椅搬了过来,于是惬意地躺在学堂下的大树下便成为顺理成章的事了。
“侯爷,此次参加考核的学子共有四百一十三名,各将门送来的子弟共有三十九名,合计四百五十二名。另外……”
马周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在方言耳边轻轻汇报:“还有本村及邻近村庄的稚子,共八十六名,按照您的吩咐,不用考核,只需提前做好登记,待开课之时前来便可。”
“你做的不错,很详尽。”
方言眯着眼夸赞了一句,忽地开口道:“安心在这里教上一两年,珠玉总会发光的。这座学塾不仅倾注了侯爷我的心血,陛下那里也会时刻关注着,毕竟……所以陛下以后常来便是理所应当的。”
马周摇头笑道:“闻达于上岂有授人以渔之喜乐?如若侯爷不赶学生走,学生愿一辈子在此,教书育人。”
方言听得出来,马周这番话说的是情真意切,但以他的聪慧和干练,困在小小的学塾里肯定是屈才了,只是话说的太过透彻会引来误会,索性便闭口不言。
“对了,裴明礼今日在作甚?”
“一大早,学生便在印刷作坊外看到他蹲在那里啃着馒头……”
方言笑道:“还算个知事的。天赋异禀外加勤奋好学任劳任怨,这胖子将来是计相的命啊!”
“计相?”
马周悚然一惊,差点咬到舌头,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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