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好不容易求了个不用考核的允诺,这方家小子咋搞的?”
“呸,言而无信的东西!”
“出尔反尔,俺老吴跟他拼了!你们都别拉着俺!”
话一出口,周围立刻空了一大片,吴德水愣了片刻,旁若无人地将衣袖又撸了回去,双眼望天,喃喃地道:“这天,咋又突然变冷了呢?”
“听说是越王泰出的主意!”
“唔,这主意不错!”
吴德水无耻地鼓起了掌:“这样才能做到公平公正嘛!”
没有去跟这个不要脸的夯货一般见识,事已至此,就算闹到陛下那里也无益处,众老货只得捏着鼻子认了——至于这个主意里包藏着怎样的祸心,作为人精,谁能不明白?可眼下既然有求于人,便也只能顺从罢了,至于自家小子愿不愿意?这算得了甚么事情,左右学塾四周百废俱兴,各种茶楼酒楼盖得如火如荼,找几根棍子岂不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原本既定不用考核的将二代也得参加考核之事风一样地传了开来,原本还愤愤不平的学子们立刻弹冠相庆,惹得心烦意乱的将二代们烦上加烦,咬牙切齿地不成样子。
未时刚过,马周便来知会,已将考试用的试卷、桌椅、笔墨整理完毕,方言满意地点了点头,一声令下,前来求学的学子们和将二代在教鞭的威慑下以极快的速度排列整齐,等待着接下来的号令。
程处默与尉迟宝琳等纨绔呼哧呼哧地抱过来十数个箩筐,咚地一声摆放在众学子面前。
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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