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提,进购银钱另算,童叟无欺!”
“……”
方言扶额叹道:“这还是谭子生入了程伯伯之法眼的结果,剩下那几个商贾呢?没有让他们家破人亡罢?”
程处默连连摆手,不满地瞪眼道:“宿国公府向来是讲仁义道德的地方,无冤无仇的,怎会轻易令人家破人亡?他们不过出每人出了一万贯代理费,而后宿国公府再抽取售卖所得的三层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方言忽然有些后悔将代理费要的低了,早知如此,不如当初每家要个一万贯才是……
程处默被方言灼灼的眼神盯得有些害怕,赶紧裹紧了衣襟,警惕道:“这事是在陛下面前敲定的,你可不能反悔!”
方言干笑一声:“怎么会……我是那种人么?”
程处默冷笑不语。
“我跟你说,宿国公府上还算是厚道的,我听说,侯叔叔亲自定下了规矩,家财没有十万贯者莫要登潞国公府的大门!”
方言摸着下巴,眼神很是忧郁。
“不过,还有一事……”
方言怒道:“婆婆妈妈作甚?难道怕我受不了打击么?速说!”
不与这个伤心人一般见识,程处默脸色有些诡异,咂舌道:“听说李伯伯昨日连夜去了魏征府上!”
方言一怔:“李伯伯?哪个李伯伯?”
“还能有谁,自然是那个睡觉都不敢关门的李药师呗!今儿早上听爹爹说,他将虢州、陕州、汝州三地的代理强行赠与魏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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