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稻草!”
程处默原本并没想这么多,此刻听方言提起,登时愤怒与无奈交织杂错,不可自已。
良久,程处默忽地抬起头,眼神明亮:“不若令其安置于你庄子上如何?琉璃作坊、香水作坊、印刷作坊、造纸作坊还有酿酒作坊都是亟需人手的,再或者,登州那边,也是可以安置的。”
方言的情绪便有些好转起来,抚掌笑道:“你说的不错!还有,即将筹备的医馆,也需要不少心细温可的妇人,还有悲田院、孤独园……若那些妇人不想归家,或是亲友不愿其归家,我总会为她们安置一个安身立命之所的!”
巳时的阳光总是和煦温暖的。金色的光辉丝丝如缕,洋洋洒洒地铺了进来,照在两个相视而笑的少年稚嫩青涩的脸庞,留下斑驳琉璃的碎片。
“嘿,昨夜我和爹爹刚回到府上,便有几个商贾大着胆子求见。爹爹饮了酒,心情不错,便召他们进来说了会儿话。你猜怎么着?”
方言笑道:“还用得猜么?他们既然能为了味精和美酒壮胆来到王家村,那么去宿国公府里也不稀奇。”
程处默笑得很是夸张,似是为了缓解方言的焦虑而有意为之,手舞足蹈地道:“来的人其中一个,便是在那日的琉璃盛宴上狠狠地坑了东瀛人一道的长安商贾谭子生,爹爹好生夸赞他一番,将青州的代理予了他。”
“青州也是个好地方,代理卖了多少银钱?说来听听。”
程处默眉开眼笑地伸出两根粗壮的指头:“一年两万贯,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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