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伯伯坚辞不受,他便彻夜站在魏伯伯的府门口不肯离去。同为河汾门下弟子,有同窗之谊,无奈之下,魏伯伯只得接受……”
方言愣了片刻,便想通其中关节,笑道:“李伯伯先是恶了太上皇,又在那件事中府门紧闭,为陛下不喜,若不是一身本领堪比韩信、卫青,怕早就被太上皇……嘿嘿,为了自保出此下策,不稀奇不稀奇!不过啊,他到底还是小瞧了陛下的胸襟!”
历史上,李靖可是安然无恙地活到了七十九岁才病逝的,纵观他一生,可谓是前半生无人赏识流离失所,后半生功成名就却战战兢兢,战场之上所向披靡堪称军神,平日里却也只是个忐忑难安的可怜罢了。
当众议论长辈实乃不妥,被人听去了自是一番风波,两人挤眉弄眼地闭了嘴,忽听暗道里传出一阵窸窣声响,方言忙站了起来。
护卫在外的家将瞬息之间便窜进来十数个,将方言二人团团保护在身后,目不转睛地盯着暗道出口,蓄势待发,如临大敌。
声音越来越大,方言皱着眉头探头瞧去,过了片刻,老严铁青的脸庞出现在众人面前,头发正湿漉漉地滴着鲜血,顺着脖子流得全身都是。
“老严,你……”
方言失声叫了一声,老严嘴角咧出难看的笑容:“侯爷无须担忧,血都是那些败类的!”
方言放下心来,目光朝老严身后瞧去:“如何?”
“丧尽天良,人神共愤!”
老严忽地发出一声悲愤的狂吼,如杜鹃啼血,凄厉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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