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带你们吃酒去!记好了,要是敢私自狎妓,哼哼!”
无良哥俩顿时眉开眼笑起来,李恪流着哈喇子憧憬道:“离人醉呵,我眼馋好久了!”
看着同样猪哥样儿的李泰,方言翻了翻白眼,怒其不争地道:“离人醉算甚么?娘们儿喝的酒!明日来,我请你们喝正儿八经的美酒!”
“可是你之前说的那几种酒?”
在得到方言肯定的回答后,众纨绔的呼吸声粗重了几分,眼冒绿光——这特娘的喝酒还在其次,关键是赚钱呐!
……
张慎微正在房中抄写孝经,嘎吱一声,门被推开,张亮皱着眉头走了进来,似是心事重重。
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张慎微心中忙是一喜,没了李氏掣肘,这个父亲总算是想起府中还有自己的存在——这幅态度摆明了是有难题不知如何解决,来找他商量了。
将毛笔放下,张慎微恭声道:“父亲,难道方言未曾接受厚礼?”
皱起了眉头,歉疚地道:“都怪孩儿……”
张亮这才回过神来,怎么就突然跑到这里来了?难道因为李氏被赶出了家门,一时间找不到可以商量的人了么?
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张慎微,心中有怒火在燃烧,却实在发不出——自抛弃发妻迎娶李氏以来,竟全然忘却了还有这个儿子的存在,今日才发现,昔时那个畏畏缩缩的幼子,如今业已长大成人,竟胆大到谋算嫡母,害得陛下大发雷霆,长平郡公府也成了整座长安城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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