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眼神多了几分凌厉,待看到张慎微瑟瑟发抖的模样,一时间却又有些心软。
“罢了,木已成舟,且随他去罢!”
张亮摇了摇头,思索片刻,最终还是将方才之事讲了出来。
“慎微,若不是你施展了连环计,为父还只当你依旧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少年,可惜心不够狠辣,留下了破绽……罢了,为父此时也找不到可以商量的人,对于方言的话,你有何想法,说出来让为父听听。”
张慎微斟酌片刻,斟词酌句地道:“父亲,孩儿认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张亮有些烦躁地拍了拍桌案,恼道:“难道你还在担心为父的义子会与你争权不成?你给我听好了,李氏既逐,长平郡公府上下便唯你我父子二人为尊!再敢施展毒计,仔细你的狗腿!”
终于得到了承诺,张慎微的心脏猛地跳动数下,强行抑制住将要喷薄而出的激动,认真地道:“父亲,依你之见,短短数月间,从一介白身到帝国侯爷,难度有多大?”
“难如登天!”
张亮脸色凝重。
张慎微笑道:“父亲所言极是。可偏偏方言的确做到了,靠得是学问,能力,层出不穷的秘术,而不是阿谀奉承的幸进,足以说明师范学院的学问是何等的渊博和强大。既然如此,方言说的话,为甚么就不可以相信呢?也许,他的确可以通过某种手段知道一些常人难以知道的事。再者说了,方言并未指出需得公孙节与程公颖身死方可,只是将其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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