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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处默猛然窜到他跟前,急得抓耳挠腮:“可是有关怀玉的?速速道来!”
“说倒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长孙冲想起了彼时关于人参被李泰支配的恐惧,哼道:“挟恩图报,小人也!”
此话引来众多纨绔的一直赞同,柴哲威不怀好意地盯着李泰的下三路,眯起了眼睛:“再罗里吧嗦的,小心扒了你的裤子!”
这两位俱是皇亲国戚,动起手来可是没有丝毫心理压力,李泰果断认怂:“瞧你们紧张的,我是那种人么?”
无视众人鄙夷的眼神,李泰眼底闪过一丝渴望,说出了条件。
程处默率先跳了起来表示坚决不同意:“草,毛都还没长齐就想狎妓?”
方言捂着胸口喘着粗气,愤愤地道:“真当陛下是泥捏的?”
“孔颖达若是知道了非得一头撞死在太极宫外!”
“你想死随你,不要扯上咱们!”
“……”
李泰愤怒地环视四周,不去理会跳脚的方言等人,转身对李恪道:“三哥,你怎么看?你是知道的,我只想去烟波楼尝尝离人醉而已。”
李恪咬牙切齿地道:“作为兄长,我自然是负有教导你的责任!你才多大?就想着上青楼妓馆!父皇母后知道了该多愤怒和伤心?除非让我同去——当然你也不要误会,我只是去监督你的……喂,你们甚么眼神?”
李唐皇族里不要脸的人太多,不缺李恪这一个,所以方言表示很理解:“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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