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州刺史蔺公诲斯年。蔺伯伯,这位乃当朝越王殿下……”
尉迟宝琳指了指方言,又道:“这位便是方山伯。”
蔺斯年是军中将领出身,身上自是带着一股杀伐之气,不过面对李泰和方言,姿态却是放得甚低,面有愧色,拱手道:“见过越王殿下,方山伯。某治下出现如此事情,实在惭愧。”
围观之人见如此阵仗,早已躲得远远的,有耳力好的,又见一州刺史谦卑如斯,颇有些瞠目结舌,待身边有人忍不住询问,便得意地低声说了几句,更引得阵阵轻呼声。
“离京之前,陛下曾与本伯密言,此去登州,所见所闻皆可上奏。”
方言轻笑着摇了摇头,叹道:“陕州历来便是重镇,堪为关中门户,治下竟出现如此骇人听闻之事,实在是匪夷所思。”
尉迟宝琳是个脑子简单的,见方言如此说,便要着急的想要开口说和,却被李泰扯了一把衣袖,只能焦急地看着方言。
蔺斯年目光闪烁,忽地想起眼前这位当初可是被自己的老上司给一巴掌拍晕了,而这位睚眦必报的性子纵然他身在陕州也有所听闻。没办法,短短数月,这位已经成为了整个大唐最耀眼的年青俊彦,事迹早已口口相传。别的不说,借助精盐之术,近些时日来,陕州的府库已明显丰盈起来。
“这厮该不会是把对尉迟将军的恨意转嫁到老子身上罢?竟也不赴宴。也不对,看小公爷与他情义深重,倒也不像是要寻仇的……”
蔺斯年是个厮杀汉,掂起刀子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