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绝不含糊的,要是揣摩心思,那还不如给他把刀子。正踟蹰着,忽地看到右侧一人偷偷努了努嘴,当即笑道:“越王殿下,方山伯,某治下不力,自然是逃脱不去罪责的。还请二位稍待片刻。”
朝方言和李泰施了一礼,便拉着那人到一旁嘀嘀咕咕去了。
“哥哥,蔺伯伯他……还有,你甚么时候多了个监察之职,我怎地不知道?”
方言翻了个白眼,这货是完全是继承了老爹的勇武,连半分精明都没学到。
李泰在一旁低声道:“嘘,别吭声,先生这是要他们出点血……”
托方言的福,出血一词算是正式进入了大唐纨绔们的世界中,尉迟宝琳自然也是懂的,毕竟方言还担着治灾的重责。
“可是,蔺伯伯能领会么?这要是直接说将出来,传了出去有碍哥哥声名……”
“放心。”
李泰轻笑道:“他不懂,有人懂的。”
果然,李泰话音刚落,蔺斯年便走了过来,拱手笑道:“听闻方山伯为了治灾,奔波劳碌甚是辛劳,我等纵然身在陕州,也敬佩不已。方才某与众同僚商议了一番,陕州官员愿意出些力气,以助伯爷治灾!”
方言忍不住砸了咂嘴,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番话,蔺斯年倒真是个直爽性子,单看出主意那位脸上的苦笑就知道了。不过既然如此说了,那断然没有让之冷场的道理。
“蔺公高义,若陛下听闻此事,必定龙颜大悦!”
陕州众位官员顿时眉开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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