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无法无天了,连官差都敢谋害!”
景元纬冷冷笑着,嘴角轻轻上扬:“本来是钱财可以解决的事,如今却是拿再多钱财也换不来你们的命,如此,可都满意了?”
刘仁轨面色凝重地拱了拱手,叹道:“景公子,宝刀且拿去,某分文不取,此间事算罢,可好?”
席君买急了,正待上前,却被花腊八摇着头一把拽住衣袖。
“现在么……”
景元纬无视席君买似要喷出火的眼神,轻笑道:“晚了!今儿个就要你们看看,这陕州城究竟是做主!”
“混账东西!”
一声饱含怒气与绝望的狂吼响彻天际,紧接着,一道人影如雷如电,从人群外冲了出来,一脚将兀自得意的景元纬狠狠踹翻。
围观群众登时目瞪口呆,瞪大了眼睛瞧着那人劈头盖脸地对景元纬拳打脚踢,边揍边骂道:“越王殿下与方山伯在此,蔺使君当面,你景元纬又算甚么狗东西?敢做陕州城之主?今日不将你打死,他日必被你连累全家!”
“来了,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拳拳到肉,脚脚触骨,景元纬心底冒出奇怪的念头,一声不吭地躺在地上,抱着脑袋和重要部位,显然是拥有极为丰富的挨打经验。
周围人群如潮水般分散开来,一众人马自后方走出,当先一人,嬉皮笑脸的赫然是尉迟宝琳,紧随其后的,一应官员尽是脸色阴沉,面目不善地往景元纬与吴四那边扫了两眼。
“青雀,哥哥,这位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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