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蹙眉道:“何事?”
“这具马桶是新制的,就这么沐浴,极是不妥。听我的,待热水将木桶泡一阵子,再行沐浴不迟。”
花腊九俏眉微挑,花腊八会意立即问道:“何意?”
“就像我给腊九姑娘输血时候,那些针具,竹管甚么的,须在热水里浸泡是一样的,简单来说,就是……咦,腊九姑娘的脸怎地这般红?是不是感染了风寒?”
方言奇怪地朝脸色绯红的花腊九看去,不出意外地迎来娇俏的白眼。
“呃……就是木桶里可能有些肉眼看不到的脏东西,需要用滚烫的热水将之消灭掉,懂了么?”
“知道了。”
也不知花腊九是否听了进去,方言看着封闭得严严实实的营帐,摸了摸脑袋,站了片刻,转身离开了。
“嘿,先生又吃闭门羹了罢?”
李泰幸灾乐祸的笑声从前方传来,方言撇了撇嘴,哼道:“小孩子懂甚么?毛长齐了么?”
李泰大怒,正待跳脚,忽地张大了嘴巴,满脸呆滞地看着前方,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方言好奇地转过身,同样张大了嘴巴,双眼瞪得如铜铃。
侠女的营帐帘幕不知何时又掀开了,花腊九一袭白衣,单手提着盛满热水的木桶,极其潇洒地朝角落里缓步行去,路过的亲兵无不侧目,俱像是被人勾了魂,呆立原地。
眼看着花腊九倒完热水,清冷的眸子瞥了过来,方言这才回了神,悄悄咽了口唾沫,木然地朝自己的营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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