虏向来是儒家标榜正义的价值体现,方言不是孔孟门人,却也没有丧心病狂到把这三个俘虏丢到营帐外。不过在看到他们的营帐竟然扎在地势略高的地方后,方言便动了心思。
“伯爷,您和越王殿下、尉迟小公爷的营帐处在正中,以便标下进行护卫。这座营帐地处偏僻,实在不宜您居住。”
临时任命的军需官是个尽职尽责的,听说方言要换营帐,火急火燎地便赶了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着方言的大腿不松手。
娘的,前几日这位爷被人掳走,长安城掀起了多大的风浪?五姓七望之一的范阳卢氏数十人被逐,元气大伤,连嫡子都断了双腿,宿国公程咬金也结结实实挨了一百军棍,他可实在不敢想象,万一这位伯爷在他眼皮子底下出点甚么事会有怎么样的后果……
哭嚎连天的实在是惹人心烦,无奈之下,只好放弃,骂骂咧咧地回到了营帐,留下自以为看穿一切的花腊八冷笑不已。
一具崭新的木桶被抬了回来,有殷勤的亲兵烧了水,花腊九笑逐颜开地道了谢,正待沐浴,方言和花腊八转悠着走了过来。
“为何你妹妹对别人挺热情的?”方言瞅了瞅傻笑的亲兵,小声问花腊八。
花腊八想了想,道:“知道壮缪侯旧事么?”
“唔,傲上而不辱下,欺强而不凌弱,你妹妹不愧为侠女。”
方言注意到花腊九放下营帐帘幕的纤手稍稍停顿了下,忙道:“腊九姑娘,稍待片刻!”
花腊九面无表情地转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