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娘的,这武力值……给唐衣和潇潇当保镖是当仁不让嘛!
夜色降临,是时候埋锅造饭了,不过这次造饭的地点被方言选到了营寨外,不明道理的军需官正要来询问,却被关系好的一把拉住,指指花腊九的营帐,摇头不语。
不知怎地,花腊八却没去用饭,躲在与花腊九相毗邻的营帐里不知在作甚么。
“先生,花腊八的意图很明显嘛,定是为了防止有人靠近他妹子的营帐,以他的武艺,耳力那是极其厉害的。”
李泰在一旁解释了几句,不过为何瞧着自己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娘的,老子会作那些下作的事么?
气急败坏地赶走了小胖子,方言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吩咐了亲兵不准任何人靠近后,一头钻进了自己的营帐中。
小心翼翼地拿出自制的望远镜,又从行囊里翻出一把精致的小刀,侧耳倾听,外面并无任何声响,便轻轻地用刀将营帐北面挖出一个小洞,恰好能容纳望远镜伸进去,透过望远镜,花腊九的营帐无任何阻挡地坐落在数十步外,烛光摇曳,倩影绰绰。
……
过了大半个时辰,方言踱着步从营帐里走了出来,脸上荡漾着满足的笑,哼着小曲,说不出的YD。
片刻之后,花腊九的营帐帘幕掀开,一道倩影袅袅行了出来,与方言四目相撞,略有些不自然地转身又走了回去。
接着,便是熟悉的一幕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