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载窗对严蒿兴大狱极为不满,寒声道:“还不是严蒿迷惑了父皇,奉命行事?”
“对!”高恭一针见血道:“也就是说,此事严蒿兴大狱,是皇上的意思!严蒿只是顺势而为罢了!”
“皇上的意思?”朱载窗震惊了:“师傅,您是说皇上要兴大狱?”
高恭面色肃然,沉声道:“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严蒿之所以敢将江南九大士族一网打尽,统统抓起来,狠狠抄家,他本人是没有这个胆量和力量的。甚至大雨朝的臣子,根本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干!只有皇上,才有这等权力和意志,完成如此大气魄的大事!”
徐老闷声道:“就算是皇上的意思,但严蒿分明是拉大旗作虎皮,为自己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