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恭哈哈大笑:“徐华亭(徐老家乡是华亭县,便以地名指代人名,以徐华亭称呼),不是我高恭落井下石,数落你江南大士族。你们这次干得实在太过分了!两次谋逆刺杀皇上,就算皇上是个土人,也要发火了。眼下严蒿只是抄家,并不杀人,留有余地,其实也不算过分。”
“高大胡子你!”徐老气愤不已,猛然站了起来,恶狠狠瞪了高恭一眼,才闷声道:“那毕竟只是少数人胆大妄为做的,并非东南大士族都是叛逆。严蒿却要来个一锅端,怎么让天下人信服?”
“天下信服?”高恭冷笑一声,从怀里抽出一沓厚厚的报纸,扔给徐老:“你们东南狗大户之名,已经臭大街了。我不知道东南老百姓还支持你们与否,反正除了东南之外,其他各省,都在痛骂你们这些狗大户。”
朱载窗、徐老、张老,好奇地拿起那些报纸。
“这是何物?”朱载窗足不出户,不知道这玩意。
“报纸!”高恭笑道:“据说是严蒿创办的。在京师和东南发行量很大,百姓们很爱读。”
朱载窗打开报纸,看到头条上,就是严蒿主笔、以社论名义发出的《谋逆国贼!皇帝遇刺背后的狗大户们!》
朱载窗看完了这片社论,冷汗都下来了,同情地看向徐老:“这篇社论,可真是刀刀见血啊。要孤是普通东南百姓,看了这社论,也会怨恨东南狗大户们。实在搞得太不像话了。”
徐老满头冷汗。
张老也一脸苦涩。
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