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下来,骂的严蒿等人狗血淋头。
高恭冷笑一声,将奏折扔在一旁。
徐老和张老,也在看着奏折,不断摇头叹息。
徐老本人就是浙城华亭人。徐家也是大氏族,家大业大。这次他本家虽然没有在名单上,但几个开工场做生意的旁系却榜上有名,被严蒿盯上了,徐老也是肉疼得紧。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徐老愤怒不已,向朱载窗跪下道:“恳请殿下以监国太子的名义,下令严蒿停止兴大狱,保全东南百姓啊。”
高恭冷哼一声,徐老很会偷换概念,将严蒿对付的东南狗大户们,非要说成是东南百姓。其实据他所知,东南百姓与狗大户们非但不是一回事,反而是你死我活的关系。那些狗大户们倒下,其实百姓们都在大放鞭炮,如同过节一般大肆庆祝呢。
朱载窗面对徐老和张老的请求,也有些为难,看向高恭似乎有不同意见,急忙道:“高恭师傅,有何见教?”
高恭是曲城人,脾气直,火气大,如同炮仗一般,一点就着,看着徐老冷冷一笑:“徐阁老,我家太子廷推你入阁,你不好好感恩戴德,为何害我家太子?”
徐老面色一变,寒声道:“高兄何出此言?你我都是东宫太子一脉,我怎么会陷害太子殿下?”
高恭毫不客气,冷笑道:“你要不是害太子,怎么会出这种昏招?让太子去制止严蒿的兴大狱?”
他向太子朱载窗拱手道:“太子殿下,您要想想,严蒿哪里来的胆子,为何敢兴大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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