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这父子二人还真是如出一辙。”
回了翠翎阁的白苒夏一面坐下,一面自言自语,神色之间尽是惋惜。
她这院儿里没有旁人伺候,只一个丫鬟花溶是自她进府之后便跟着、里里外外照应的。
主仆二人这么多年早已十分默契,所以她说这话的时候,一旁沏茶的花溶稍作思索便能知晓她的意思。
“主子今儿是见了小侯爷新娶的夫人吧,奴婢早就听闻那侯爵夫人不一般,只匆匆数眼,便将咱们小侯爷收入囊中了。”
白苒夏抬头瞧她,笑问道:“旁人不知,你会不明白?究竟是侯爵夫人不一般,还是小侯爷摆了他夫人一道,这都未可知。”
花溶浅浅勾唇,不再接茬,只专心侍弄着手上的茶盏。
她这主子原是戏班子里唱青衣的,当年安国公贺贤也是只出入了几回茶楼,便发了疯似的说喜欢白苒夏,非要接进府里来做姨娘。
可戏子到底微贱,都用不着正房夫人发话,余下的几个姨娘便不依不饶,硬的也好软的也罢,只缠着贺贤不许他抬个戏子来与大伙儿平起平坐。
但安国公瞧上的人,哪里是那么容易就放手的。
最后白苒夏还是被接了进来,只是没给姨娘的名分。
后因着林婉清也三言两语的朝贺贤放酸水儿,他便连贵妾都没给抬,最终白苒夏虽得了独门独院儿的恩宠,名分上却只是个收房贱妾,也仅拨了花溶一个下人使唤。
花溶初来时还满心的不欢喜,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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