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位姨娘的风言风语,只道自己即将伺候的这位新主子是个狐媚角色,叫人瞧不起的那种。
可真进了翠翎阁,她才发现白苒夏根本就不是外界说的那样,反而比旁人都要清高。
别说狐媚争宠了,她自打进来,话里话外都是不乐意见那公爵,甚至觉得到祠堂里抄经都比待在公爵跟前舒坦。
熟络起来之后,花溶也忍不住问过她,既不愿意,当初为何要从了。
白苒夏当时只说了一句,各人都是棋子罢了,便不再多言,眉目之间也都是无奈。所以后来花溶知道的许多事情,也全是靠着道听途说,拼凑而已。
可今儿见着了陈予怀,白苒夏尘封多年的心思却好似决堤了一般,回来就禁不住开始与花溶念叨。
“我原以为安国公为了安抚人心,不住地往家里塞姨娘、又担着个豢养戏子的名,已是不可思议。没想到他那儿子简直青出于蓝,连正房娘子都直接娶了个寒微之身,只是可惜人家好好儿的姑娘了。”
像贺家这样的武将之门,最怕的便是别人赞他功高。
倘若功高之家的男丁再一个个儿的完美无瑕,不论从德行还是名声都挑不出毛病来,就更是可怕。
所以贺贤这么多年一直在给自己营造一个“鲁莽好色”的名,放眼望去,满朝文武没有比他家内院儿更荒唐的。
人人谈起他来便都是“一直只会打仗的放浪人儿”,可只有白苒夏知道,他最是通透,也最会自保。
一个初见她便能将整本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