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扇说得头头是道的人,又怎会是别人口中那没读过书、放浪形骸的。
后来他口口声声真情实意要娶她进门,却不给名分。
她不解,他也只是说:“总有一日你能明白,我是为你。”
可惜一晃数载春秋,白苒夏渐渐明白了他的用意,却再没了当初的心性儿,也攒够了失意,不再窥探他到底有几分真情。
如今他那儿子倒也“争气”,小的整日价只知道风花雪月、为人也直来直去,一副扶不起的公子做派。
大的娶了亲,却比他老子还要荒唐,直接叫孤女做了主母。
或许贺家父子自诩身上担着安国公府的前途,连带着心里也注定不会有什么男女情爱吧。
只希望那个可怜单纯的女子能如她似的早日看透这公爵府,早日收心、抽身罢。
眼瞧着日上三竿,陈予怀还在祠堂里咬着笔杆发愁。
采瑛出去给她倒水喝,回来时的眉眼却舒展开了:“夫人夫人,别抄了。公爵夫人身边的花穆姑娘差人来了,说青竹轩请您呢。”
桌旁的人听了即刻起身,如获大赦。
她这婆婆还真是够意思,来得真是时候。
陈予怀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就连往青竹轩走的速度也比前几天快了。
大丫鬟花穆果真就在门前迎她,见了她便赶忙将人领进去。
“儿媳给母亲请安。”
这还是陈予怀头一次进青竹轩的卧房,只觉得屋里香气淡淡的没那么肃穆。前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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