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秋月白来,二人后来接触,她总是副端庄的模样。衣着一丝不苟,做事稳重滴水不漏......若不是应昶,睡在自己身旁的应是秋月白。想到这对应昶的恨意终于压过了心里的不自在,遂也觉得自己对应七安没什么好愧疚的。
他又歪头看了眼,方才还羞到要哭的人此时睡的正酣,自己却只能盯着床幔干瞪眼。没一会儿不知应七安是做了什么噩梦,梦呓了声翻身转向了自己。
窗外月色皎皎,映的房内清明。
玄清干脆侧过身看着她睡,眉间微蹙着,双睫卷翘如蝴蝶,小嘴嘟着宛若初春的花蕾,罗帐软衾,两人虽各盖着自己的被子,可也能嗅到她身上独有的幽香。
他不自觉地想起那日在营帐时,目光所及处若烈日下明烁的海棠,让他移不开视线...也不知那鞭伤落疤没,还有脚后那两块伤,他原来怎不觉得自己记性如此好,这种小事都能记得。
若不是应昶的妹妹多好,他被心中冒出的话惊了下,立马压下心中奇怪的念头,转过身不在看她。
不知何时才睡了去,睡得极好,只是天微亮时发了个梦,梦里也满是芬芳的味道,那只被丢走的小猫不知怎的回来了,黏在他身上不住往怀里钻,起先还觉得可爱,后便觉得痒怎的也推不开,他气睁了眼。
两床被子不知怎的通到了一起,自己环抱着应七安,他觉得脑袋哄的声响了下,睡意全散了去。
沐玄清虽未经人事,可也是个年轻又正常的男人,似是不信自己能做出这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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