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头扫了眼,见她已缩进了被子里,转过身背对着自己。
他竟的觉得她有些无辜,遂也住了口不在说话。
玄清今二十岁,他同秋月白定亲时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男孩,对成家并没什么概念。那时父亲同秋伯伯饮酒,想是都有些醉了,便结了这门亲事,父亲既给他定下自己便应了去,反正对他而言好似娶谁都一样。再说大人们都说秋月白好,那便是差不了的...
他虽同秋月白定亲,可那时二人都还年少,并不懂男女之事,再说自己常年跟着父亲奔走,也只有逢年过节两家才有机会见一面。二人也未有过**的时间,关系到最后也是停在相敬如宾那个层面。
后年纪稍大,他便跟着父亲在军营中,父亲对他的教育格外严苛,每日除了练武便是练兵,累的像只狗,没心思肖想旁的事情。
不过军营中的将士对男女之事倒是颇有心得,闲暇时难免说些荤话,他听了不少,大多时候也就一笑而过了去,只觉得耽误时间罢了。这些年在外征战他始终遵从父亲的教导,恪守礼教,洁身自好。
所以活了二十年的沐玄清还是个不经人事的男人...或许蒋黎那时想对了,若不是他自己去求了个媳妇,怕是会打光棍也说不准。
第一次同女人同宿一床的沐玄清此时分外不自在,方才应七安又误会了什么作出那般举动,此时他万分后悔为了气她留宿在这里,自己同猴子赌什么气...
如此想下去他便没了睡意。
没一会儿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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