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了转手掌,盈盈一握,柔软又温暖,随即觉得身体微妙变化了些,嚯的下坐起了身。
还好见应七安没醒......他长出口气下了床。
穿戴整齐后见那小人还睡着,便伸手戳了戳她脑袋,应七安迷迷糊糊睁了眼,见玄清立在床前,穿着身玄色的长袍,一条绛紫色的云纹角带系在腰间,他身量本就高,加上长年练武,身姿比旁人要挺拔,是个衣服架子,脸生的也格外英气,虽长年在沙场,可面色却很白净...
若不是总黑着脸,沐玄清称得上是个极英俊的男人。
应七安有睡得迷糊,见他晃了晃手勉强从床上坐了起来“将军可是要我服侍。”
“不必,府上没那么多玉扣。”玄清回。
“哦......”应七安虽然极困,可沐玄清起了自己便没什么理由在床上,她便起了身,这才发觉胸前的衣襟不知何时开了些,忙收紧了,兀然想起昨夜不怎么愉快的事情,脸红了许多。
玄清看破她那点小心思,口中道“待破了十三城,会叫彭魁来接你。多学些礼仪,莫再像昨日那般。”
应七安点头应了。
玄清取了匣子里的玄铁长弓,刚走了几步又折回来问“若是你,怎么取十三城?”
“自西风坡攻下后,十三城已在将军手中了。”应七安回道。
玄清轻笑了声转身要走,听得她身后又道“将军要平安回来。”
那时他并不知,自己往后许多年,不过是再等这句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