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使不得,夫人已静高烧,拖下去怕会严重...”军医忙回到。
玄清只看了一眼蒋黎,没想他跳出八丈远道“沐玄清你有毛病吧你,谁媳妇啊,你自己看便是,看我作何,神经病!”说罢扯着军医出了营帐,似是不放心又转回露出个脑袋道“你别不管昂,人家昨夜确也帮了大忙,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
沐玄清哑然,他在营帐转了圈,活到现在好似第一次觉得被人架到了火上,还是个丁点大的玩意儿,他扫了眼应七安开口道“莫怪我,你那丫头没醒,我本也不乐意。”说罢觉得自己多此一举,即便自己脱了又怎样,她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只是心里这丝尴尬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清了清嗓子,伸手挑开她腰间的束带,外衣散了开来,水红色的肚兜跃入眼帘,几片瑰丽的纹绣,勾勒这身体曼妙的曲线,玄清觉得喉间发紧,这手横竖都下不去了...
营帐的帘子方才蒋黎放了下去,只顶上透过光来,半明半暗将她笼了起来。他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她,长睫卷翘在眼底投出微影,像两只睡着的蝴蝶悄然止在花瓣上,不难让人知晓蝴蝶下的美目多么动人。脸极小,肌肤吹弹可破,柔美的线条还带着少女的稚气。这会儿烧的厉害,小脸透着红,似是哪里疼了眉头蹙起闷哼了声。
玄清不是木头,再说哪个男人不爱美人,这么个人躺在这里他不是一点感觉没有,垂眸多看了几眼,心里暗想,她若不是应昶的妹妹,娶回来也着实不错...
想到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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