昶那丝飘的极远的理智算是回来了,伸手刚要解她肚兜,见她颈后似是有些泛红,他抬手将她揽起,白玉似的背上,一条红肿的鞭痕,这会儿几处还透着血丝。他记得西院房内那个背影,如若不完美也不会跃入自己梦里,可这会儿竟成这般模样。
他不高兴,非常不高兴,连他自己都不知为何不高兴。
注视了片刻后,收回目光出了营帐,两三句同军医说了伤势,没一会儿又拿了药瓶匆匆进来,军医说这药消肿祛疤,他也不知有没有效,就这伤口涂了起来。
伤口微热,似是能传到掌心,他觉得燥热极了,遂没了耐心涂的越发快起来,应七安正发噩梦,突觉的背后生疼睁了眼,见自己趴在床上,身上仅剩了短衣,惊呼了声。
玄清按住她脑袋“是我,莫动。”
应七安听得他声音,终从梦魇中出来,将脸埋在枕头里。背后的人下手越来越重,她终是忍不闷哼了声。玄清侧着脸涂完了药,心里长吁口气,有种做什么坏事被人抓个正着的尴尬。
他迫不及待要出去,一只小手却勾住了衣角“谢谢将军。”
“不必。”
不知是不是烧的迷糊,她并未松手闷着鼻子念叨“将军要平安回来,州北,还有十三城...”她说的语无伦次,玄清却一下明白了她意思,心中有些别扭口上却嗯了声,算是应下了。
她还未撒手,扯着他衣角晃了晃,声音带着委屈“你还没答应我。”
这家伙怕是烧迷糊了吧,这么黏人。他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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