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罚便是了。”经过上次西院的事,应七安明白不要跟将军讲道理,反正他也不会听。罚便罚吧,反正自己一条小命吊在他身上,自己能有什么法子。
她听沐玄清又在说什么,语气严厉想必又在训话。可是总觉得越来越迷糊怎么也听不清楚,她揉揉眼睛又拍拍耳朵,觉得面前站着两个沐玄清三个蒋黎,都在念经般的唠叨,头痛的很,挥了挥手道“要杀要剐随意吧,你不要在说话了,我头痛的很。”
她这一句确实让玄清住了口,可心中的火也窜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发作,见她摇摇晃晃扑到了自己怀里。“应七安,你这招用不够是吗”玄清欲推开她,见她身软如泥。
“你先别发火,她是不是病了?”蒋黎拦住他道。玄清抬手探过她额角,滚烫泛着热气,这才抱她进了营帐,差人传唤了军医。
军医搭手诊了会儿脉象,起身拱手道“将军,夫人可是受了外伤?”
“没有。”玄清斩钉截铁道,昨夜他去的及时,应七安并未有受伤的痕迹,再说那二人色欲熏心只想着占便宜,并未动手打她。
“你可是看清楚了?”蒋黎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是说,都看清楚了?”他从头到脚比量了遍。
玄清语塞,自己怎会从头到脚都看清楚,这个蒋黎满肚子坏水明知故问,“她那个小丫鬟醒了么?”玄清问向军医。
“并未,昨夜应是奔波许多,又受了许多惊吓,怕是一时半会苏醒不来。”军医如实回到。
“那便等她醒了看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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