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弼图眼里闪起了泪花儿。他起身拍了拍雪,刚要进殿。却发觉这帮神策军与往日有些不同,今天除了四位神策使,全都蒙着面,人群中似有似无地显出一股杀气。“这是怎么回事儿?”四下里却看不到金殿侍卫,他又看了看宫殿,一把推开铁郅,三步作两步地奔向殿门,“有——刺”刚出口,他就被淹没在人群中,殿内的人却也毫无察觉。铁弼图惊恐地看着这伙人,“你们,你们这是谋反!本,本王决不放过你们!”眉毛激起三尺高,“七哥,我多希望你没有看见或是装作视而不见!”铁郅失望地说了句,转过身摆了摆手。铁弼图像初夜的少女似的惊恐叫喊“不,不……啊!”一把把利剑贯穿着他的身体,新鲜滚烫的血液倾注到白皑皑的雪地里。神策军士瞪着通红的眼睛,铁弼图在他们眼中就像一头待宰的羔羊。奄奄一息的铁弼图在他们眼中看不到丝毫生命的气息,也看不到他们对生命的尊重。
“七哥,你又何必如此呢?”铁郅厌恶地掩住了鼻子。神策军环围在宫门左右,只留下了一堆玩儿坏了的尸体。
宫殿顶上的人对此瞧了个一清二楚。“郎世炎!你的命老夫预定了。”掌心间游走的雷息时不时打出火花。元安城东城楼上的官兵紧紧裹着身体,狂风卷啸着大雪,等近前了官兵们才发现,原来真有人风雪冒进,青砖砌筑的城墙冻得开了烈,手上的兵器稍握得时长就会扯起皮肉。
“终于到了!”城外的郎世堯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