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世炎进殿后跪在了阶下,“恭祝陛下万寿无疆!祝二位殿下福寿安康!拜见二位国相大人!”祝罢他一头叩在了地上。“唉!明明是一家人何故礼忒多!”铁勒满心欢喜地看着他。“礼多人不怪么!父皇直如此怪罪!”铁乌图倒同他打起趣儿来。“朕甚爱此婿!”铁杞猛地走过来,一手指着郎世炎,“父皇缘何如此糊涂,太子一案与他有着脱不了的干系!竟然招他为婿?”回身睨着铁乌图。“四哥!你疯了!敢当着皇上的面咆哮公堂!越发放肆得不成体统,你跟我置气也就罢了,何故一定要伤了父皇的心?”铁乌图满眼含泪地哽咽着说。“你闭嘴!”铁杞横眉怒目地喝断了他。“你真当这满朝的人都可欺吗?矫旨调这个外人进京,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若迟一步怕是我父子的人头都让你砍了罢!”他对铁乌图的厌恶像一座活火山似的,终于等到了导火捻,便一发不可收拾。
皇座上的铁勒听得是心惊肉跳,后背渗出了大片的汗水。双手气得也直发抖。他怎么都想不到老四敢这样顶撞自己,“其心可诛,其人可杀!”他想说些什么,可怎么都理不出头绪,只是干张着嘴不出声儿。铁杞也觉出了滋味儿,“请父皇息怒!儿臣实是为社稷江山着想,只可能是方法有些不对!还请父皇海涵!”语气稍显柔和。“但奸逆不可不除,恐有负于祖宗先烈!”他的声调却突然陡增。
“胡说八道!你掰着手指头算算,这满堂的人超不过十个。有诗言:‘云在青天水在瓶’,就说你们吧,有的是云,有的是水,都是忠臣,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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