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你还配坐我的大哥吗?”完颜亶两眼茫然无神,像是在与人诉说无关于自己的故事。
“三弟,你记着兄弟情分就好!大哥别无所求,只想着临死前见主人一面,便再无遗恨!”言罢垂下了泪水。
完颜亶打怀里掏出一块黄绸,甩到了李忠义的脚下,李忠义忍痛弯腰拾起了那块黄绸,张开一瞧,惊得他瞪大了眼睛。“你们也早有联系?”干巴巴瞧着完颜亶点了点头,“你是猛……”他一脸惊异得正要说出口,眼里却闪过一道寒光。身法虽快,但他依然能感觉到力量游走于他的周围,脖子上突现一抹凉意却也很快消失,四肢稍稍有些刺痛感,尤其是心脏似有被东西贯穿一般。完颜亶却已闪到他身后,一手握着刀,一手摩挲着刃上的血液。“走好!不送!”他经过李忠义身边时,拿起了那块黄绸擦了擦又放在了袖中。
李忠义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还尚有气息,可四肢却不听使唤,脖子也有了灼热感,他亲眼瞧着四肢散落了一地,鲜血奔涌而出,脖子上也渗流出了血迹,头一仰,整个人倒在了地上,心口上还喷着一柱血泉。“终于轻松了!”
临明的天际涌上了鱼肚白,可雪还在下,院落里的雪扫了又扫,清了又清。还冻死了几个守卫。三清上德殿殿门前铁弼图失望地枯坐在雪地里,原想着跟着老四能有个好前程,却不想这帮人临阵变卦,“唉!四哥太幼稚了!”铁弼图不住地叹息。“七哥,你好些了吗?想好了随我去向父皇和六哥请罪吧!”铁郅随手为他披了一件大氅,“他还是这么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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