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还是有它的好处的,就像现在,您就不会怀疑这诏书会是假的。”章煜知道赵谦心有怨气,也没有理他,过了一会儿开口问道:“你可曾看过这诏书。”赵谦有一瞬的迟疑,当他发现诏书的时候曾有过犹豫,自己的身份和立场并不适合打开它,但为了确保没有找错也顾不得这些了,“我自是看过的,不然我怎么知道这是诏书,虽然这纸张不寻常,但也难保不会有意外。”尽管会招来嫌疑赵谦也不想隐瞒,再说这诏书本就是给他的,又何须偷看,可在打开诏书的那一刻,赵谦的心情却并没有这么简单。从看清字迹的那一刻赵谦就没有怀疑过这诏书的真实性,这字迹便是最好的证明,这世上与自己字迹十分相近的便只有皇兄的字迹,刚开始习字的时候便是皇兄一笔一划亲自教授的,所以这兄弟俩的字迹十分相像,有时连宫中的先生都分不清,可这张纸上的字迹却没有了皇兄往日的风骨,不知是心下绝望还是体力不支,虽然字迹娟秀却没有力道,当时的皇兄到底经历了什么,竟连握笔的力气都没有了,想到这赵谦不禁心疼,在皇兄最绝望的时候自己却不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