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钦差呈递上来的,每一封都极为神秘,除了陛下无人敢拆,“陛下驾到。”太监的通传声让章煜收回了目光,连忙下跪行礼,“臣参见陛下。”穆言迟示意他起身,顺手拿起了一封密函刚想要拆封却被章煜拦了下来,“陛下且慢。”穆言迟也不知他为何意,便停了手,“陛下手中的密函好像被拆开过。”虽然不太敢确定却也有几成的把握,穆言迟却是一惊,仔细看了看封口之处却没有发现异常,“丞相如何肯定这密函被拆过。”章煜走到案前,说:“烦请陛下将手中密函交给臣。”穆言迟将密函递给他,章煜随手拿起案上的笔沾了些水在封口的地方轻轻刷了两下,不过片刻便出现了缝隙,“陛下请看,这便是二次封口时留下的证据。”密函不比奏折,来往要数月且路途坎坷,为了避免被水渍浸湿而无法阅读每一封密函在封口的时候都会特意涂上防水的东西,所以断然不会遇水出现裂缝,“有些人的手竟然这么长,都伸到密函上面来了。”看着封口的痕迹穆言迟不禁气恼,“能动这种手脚的,必然是都城内或是宫内,想要抓人并不难。”章煜提议道,穆言迟却摇了摇头,“虽然是密函却也没有什么秘密,有人想看便让他去看,朕行事坦荡,不怕他们看。”章煜略想了想,“若真是偷看倒也没什么,可若是被调换了该如何,字迹这种东西谁都可以模仿,或许可以在纸张上做些文章。”
“当初不过是无心之举,却不想真有用上的一日。”看着书案上的纸,章煜像是自嘲一般的说道,“于别人或许无用,于我却是有用的,您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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