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犹豫,章煜终是翻开了这份来之不易的遗诏,赵谦知道上面写了什么,神色如常的坐在一旁喝茶,看过内容的章煜脸色却有些异样,诏书的确是穆言迟亲笔所写却极为简短,“宫中有变,朕欲将皇位传于启幽王赵谦,特立此诏。”若非盖有国玺任谁也不会相信这是遗诏。赵谦放下手中的茶,望向手持遗诏的章煜,说道:“相爷相信这份诏书吗?”语气平淡听不出有什么情绪,章煜也猜不出他话中何意,只得据实而言,“笔迹无误,国玺清晰,为何不信。”听章煜这么说赵谦却笑了,一抹冰冷的笑意让章煜心中一惊,“怕也只有章相肯相信吧。”
半月之期已过了一半,赵谦却依旧没有寻到诏书的影子,佛堂和御书房都已经找过了一无所获,只剩寝宫还没有找过了,寝宫可不比御书房,穆言冥平日里待得最久的地方便是这里,每日里除了早朝的时间其他时候几乎都在寝宫,只有极少的时候才会去习武场,做了皇帝便不像做王爷时那么轻松,出宫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与穆言迟不同,穆言冥并不是个自律的人,每日里做些什么也是随心而定,即便是贴身的太监都猜不到下一秒他会做什么,没有任何的规律而言,这可给赵谦出了难题,即便七哥出了寝宫也没准什么时候会回来,如果真的撞上了岂不是糟了,早朝期间是最安全的时候可那个时间也是宫女们打扫寝宫的时间,早朝的时间虽然不固定但凭七哥的性子,早朝的时间一定不会过长,宫女们打扫完毕早朝也差不多结束了,趁夜前来也不是好的选择,且不说殿外的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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