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府,陈家的三个孩子跪在祠堂,这是陈暮走前交代的,陈氏子女罚跪三日,不得违逆。陈默清、陈默扬带着满腹的疑问,只是看着大哥苍白的脸,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自小,陈默齐就是这样,他很少和其他人家的孩子一样,别的孩子在斗蛐蛐,捉蟋蟀的时候,陈默齐不是在书房练字就是在后院练功夫,虽然比不得二公子的天赋,但也不是一般人能近身的,在外人眼里,陈府的长子只是一个文弱书生,府衙里的人也只知他是谦谦君子,平日里少言寡语,陈暮曾说,他的大儿子极像他,可自己却不如他。虽是春天了,可接近子时,祠堂里却是阴冷的,两个男孩还好,陈默清已然是浑身冰冷,强撑着跪在那,因她自小身体就弱,这些年虽然想了不少的法子调理,却仍旧经不起劳累,陈默扬看着她的脸色越发的不好,整个人都在抖,心疼不已,“你怎么样,没吃东西又跪了好几个时辰,还能撑得住吗?”陈默清摇了摇头,“二哥,我没事。”虽然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发抖,“默扬,你送清儿回房,吩咐下人煮些姜汤,祠堂阴冷,她受不了的。”陈默清想说些什么,还没开口便晕了过去。
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却不知,官场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陈暮虽无官职,却是这济城的实际管理者,府台尤子轩是他的徒弟,性格却有些懦弱,平日里府衙的事情处理的倒是还好,只是这管理下属的能力却为零,三班衙役和捕头都没法调遣,记得有一次,因为一件案子需要一个证人,那人却不在济城,尤子轩便派了两个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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