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燕飞过屋檐,谁人都预料不到,好好的寿宴会变成这样,府台大人的话让整个前厅都安静了下来,陈暮看着这个此刻用剑逼着他的年轻人,不免感叹,“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辰儿,多年未见,你还记得我这个叔父。”齐辰握剑的手忽然一抖,扯下了脸上的面巾,好好地俊少年,左脸上却有一道极长的伤疤,看起来颇为狰狞,“叔父,亏你还记得你是我的叔父,我爹当年何曾有负于你,你却为了前程将他至于绝境,你不会觉得惭愧吗?”
厅上的人皆为一惊,陈默扬和陈默清更是一头雾水,“若要报复,还请阁下冲着我来,父亲年迈,高抬贵手。”陈默齐已经挣脱了陈默清的搀扶站了起来,因为肩膀上还带着伤,看起来还是有些虚弱,“齐兄你又何须如此客套,刚刚我们不是见过面吗。”陈默齐向来都是这样,风轻云淡的性格,说起来,陈默清从没见过大哥生气,“我这伤拜阁下所赐,既非友又何谈客气,今日乃我父寿宴,阁下不请自来已然十分不便,又危机我父亲性命我又岂能不顾,君子坦荡,既是来复仇不妨名言,如此行径令人不齿。”此言一出满堂俱静,齐辰看着在座诸人,剑缓缓落下,陈家并非小人,并没有派人将其拿下。“诸位,我陈某人愧对各位好意,今日这宴让各位受惊了,烦请各位先走,这原是我的家事,敬请见谅。”陈暮说完,便让府上下人送走了宾客,收拾好了前厅,除了陈府之人,只剩下齐辰和府台大人。
20年前,陈暮因公事举家迁往济城,途径山路,遇山贼,当时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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