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传唤,本应三日的路程,足足走了十日,查问缘由衙役也只是说路途难行,一个本该几天解决的案子足足拖了半月,结案之后,陈暮以不忠职守的罪名打了两个人一顿板子,此后三班衙役才不敢在差事上偷闲躲懒。人人皆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是句空话,可当官员维护皇族欺凌弱小,还是令平民百姓气愤不已,几个月前,启幽王府出了一桩官司,王府管家酒后失手打死了一个孩子,缘由竟是那孩子把他的衣服弄脏了,孩子的父母来到府衙,要求严惩,可谁人不知宰相门房七品官的道理,更何况那人是王府的管家,于是府衙并没严惩凶手,只是赔了些银子就草草了事,陈默清知道,为官者的无奈,可对父亲还是失望了,在她眼里陈暮是个好父亲,却不是一个好官。
陈默清醒来已经是翌日午时,只有丝竹伏在床边睡着,她醒来丝竹也跟着醒了过来,“小姐,你醒了,我去把煎好的药拿过来,大夫说您寒气侵体,要好好调理。”说着就要出去,陈默清拦住了她,“等等,现在是什么时辰,我睡了多久了,大哥二哥还在祠堂吗?”丝竹回道:“现在是午时了,小姐你昏睡了将近五个时辰,两位少爷还在罚跪,夫人已经让他们吃过东西,你放心吧。”丝竹出去了,陈默清想自己坐起来,这时才发觉自己浑身无力,头都是昏沉沉的,房门开了,走进来的却不是丝竹,母亲端着药走了进来,“清儿,来,把药喝了。”自小身体就不好,这些年陈默清不知喝了多少药,也最讨厌喝药,端着药碗靠近鼻子,苦涩的味道已经让她心生恐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