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喝掉,身体好些,我有话和你们三兄妹说。”听到这,陈默清来了精神,“娘,是爹爹的事吗。”看着母亲的脸上的神色,陈默清便知道,事情并不是齐辰说的那样,她的父亲虽然不得不妥协于皇权,却不是一个背信之人。
两日后,前厅,陈默清和两个哥哥都在等着母亲开口,他们需要一个解释,“那是二十年的事,经过大致就是齐辰说的那样,但那本手稿却不是你们的父亲卖出去的,他从未想害过齐辰的爹,当年齐尚魁被斩后,你们的父亲想去查清楚告密之人究竟是谁,只是那个时候他的能力不够,想弥补齐辰母子,可谁知启辰的母亲却带着孩子走了,大夫人也因为这件事每天都郁郁寡欢,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孩子们,你们的父亲是个好人,他懦弱,却不是个小人啊。”兄妹三人谁都没有说话,陈默扬先忍不住了,“大哥,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其实他和陈默清都有答案了,陈默齐事先肯定是知道的,“是,我比你们俩早知道了些日子,半月前,父亲接到了一封密报,写着齐家之子将至,却不想是在寿宴这日,更不想府台尤大人竟然会这么做。”陈默清一直没开口,开始她只是觉得事有蹊跷,到了此刻她才发觉,或许这一切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只是她想不通,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过了许久,陈默清才缓缓开口:“或许,我有办法能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