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权限管辖经济。
他把这种情况形象地比喻为,渭州是个小媳妇儿,头顶上有四个婆婆,婆婆没有主次,各管一摊,但都有公开的理由插手另外三个婆婆的权力该管下。
婆婆们一旦打架,渭州便是个出气筒。
如今,他与马姑娘胆大包天以利诱导仓司位于渭州的分设机构卖粮,这本便是仓司权限,仓司分设机构必然仓司联络好的,可有权管辖的行政机构也有权管辖。
于是,漕司使人到渭州了。
李寇盯的是宪司。
张监押被杀一案,渭州有调查权,可渭州知州是折彦质啊,文官们当然不会放心,必然要派人来查,只是他们此前没来,如今动用仓司,这些人自然要来调查了。
仓司动,漕司亦动,接下来就看宪司动是不动。
黄述道:“娘子使人来了,说宪司其实早已派人到了渭州。”
李寇不理,藏在背后的宪司不是可以拉出来的宪司。
不过……
“莫让人耻笑,马姑娘还是清白女儿,我且有几年光景才能长成。”李寇道。
黄述笑着道:“好人家当先拉在自己手里才是啊。”
“不说这个了。”李寇密令道,“越是这个时候,越要盯着张家,不要管谁来谁不来,我们要的是一个接手证据的人,而不是让他们去调查。派人盯着张老汉一举一动,再盯着史庆这个人,他必然有秘密任务,皇城司可不是什么善茬儿。”
两人说着话便到了城内,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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