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只见史庆心事重重步行而来。
李寇拨马站在路边,待史庆自面前路过时笑一声问个“监押何处去”。
史庆猛吃了一惊忙挑眉看,见是李寇心下有些阴霾。
这厮可真是个难缠的家伙啊!
“本以为慕容彦达荒唐,折可适高高在上不理会,张监押被杀案定能找个替罪羔羊,不料半路杀出这么一个家伙。”史庆心下焦躁地想道,连日来的怨气全都爆发,他思忖,暗骂道,“小小个年纪,有这般沉稳,竟连日只盯着张家,不急躁,不进攻,只等张家动摇,便是我,等日也要烦恼,他竟能等得住——这厮莫不是得了童贯与折可适的密信了?”
难怪史庆心中焦躁至极,他如今虽是潘原监押但手头并无人马。
便是他的几个心腹,竟也被这厮派人明晃晃跟踪着须臾脱身不可。
这样下去怎么能找到机会先把张家塞到外头呢?
若不如此行事怎么把那个丑事遮掩下去呢?
史庆一着急,面上便有一团愠怒了。
他愠声曼声在一旁仰视着李寇问道:“李县尉莫不是要下官寸步不得出城池乎?”
李寇茫然四顾问道旁军卒:“众位可知潘原已有一位姓李县尉?”
几个军卒忍着笑认真回答道:“咱们可不曾见有甚么姓李的县尉,倒见了姓史的监押。”
李寇笑着道:“我也不曾听说有一位李县尉。”
史庆不由怒道:“李大郎要盯着某到甚么时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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