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坐着双眼无神的女子。
他也见有凶神恶煞的,嘴角垂涎看着外头来的人只是欧欧笑。
女牢头忽然问道:“你是来问案的,必然知晓内情,那妇人既是原告,为何又放在这里?又教我们小心伺候,又不让她出门,却是为何?”
李寇道:“慕容知县必有分寸。”
不多时他见到那妇人,她好整以暇坐在草堆上正在养神。
这倒是个果断刚烈的妇人。
李寇回头道:“有一番话要与她说,你们在外头候着。”
女牢头迟疑片刻犹豫一下问道:“你真有胆量助虎大郎父女两?”
李寇道:“一条大枪,百十个西贼尚且不惧,何惧区区一粮商。我与马姑娘交好,她也得罪了似乎了不起得很惹不得的粮商,我瞧他们,无非手握粮食,军中寻常也得罪不得,还有甚么能耐?”
那妇人开眼瞧李寇两下,她翘起嘴角嘲弄地笑了一声。
李寇不与她计较,他只让那女牢头在外头看着。
女牢头半晌才叹道:“真能助他们一把那也是功德无量,好吧,我在外头放风,若有人来……”
“只叫来。”李寇推开栅门走进去。
女牢里人很少的,左近也无人。
李寇拉过板凳在那妇人面前坐下,直言道:“你们青梅竹马,本该团聚。如今那厮既然死了,总要寻个法子让你们活下去,我有一法,已与你兄弟商议过了,只来问你看法,你不必怀疑。”
那妇人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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