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坏了身子。”
李寇不由大为皱眉,他既是战场上的好汉为何不寻律法保护着?
“律法?嘻——你这人可真会说笑。”女牢头撇嘴道,“都说我们这些牢头心黑手毒,外头的人,那些有钱有势的哪一个不比俺们狠毒百倍?你何曾见过王法能管钱与权?”
李寇深以为然,他过去在虎大郎手腕上一摸当时摇起头来。
“他若多加小心倒还罢了,整天醉酒恐怕……”李寇道,“明日待他醒了,你叫他来寻我处,我敬他是军中厮杀的好汉子,若有法子,自然要全力助他。”
女牢头笑道:“那怕是无用的,他女儿是叫人家大雪天赶到门外头,生生冻死过三回,又活活救醒,人家明着就是在报复虎大郎,你能有甚么法子?”
哪家?
女牢头也不惧怕,只说一个“泾州粮商刘家”。
她想了一下才又说:“他家的粮好远的还送到京师去。”
李寇明白这话的意思。
他回头看一眼虎大郎,登时对这人有些惊讶。
他整日醉生梦死怕也是一种伪装。
不过,他方才提醒女牢头颇有好意。
女牢头明显要说的是折可适来之前的县衙女禁牢里有姿色的妇人叫酒店招了以色侍人的事情。
李寇看一眼女牢头,女牢头撇嘴道:“俺是他战死的兄弟的浑家。”
这便能说得通了。
李寇跟着女牢头直往里头走,沿途倒见有不少干干净净的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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