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目,她狠狠盯着李寇全然不惧。
“你是西夏人,那也无妨,长在渭州,与当地土人有甚么区别?”李寇道,“此事我定告知折经略使,只要活你二人性命,那也有些麻烦,你须听我说的,依计而行。”
那妇人双颊忽而苍白忽而通红,她忽然一言不发起来向李寇拜了一拜。
李寇叹道:“你定想着,案子定了之后,到秋后还有些时候,此间寻个机会,倘若能在立秋之时坏上一男半女,一是报答他家的恩德,二也全你们的情分,是不是的?”
妇人只看着李寇,她既彷徨也有些期冀——这小儿莫非真能成事?
“何必如此,我看过《宋刑统》有此等事的判决,你们的身份本就错综复杂,何况还牵涉到渭州文武官员的斗争,你们想得太过简单了。”李寇直言相告,“故此你们的身份不可隐瞒,当告知众人,我自有法子劝说慕容知县偏袒于你们,然你须想一个办法,那凶器须有个解释,若不然便是你蓄意杀人在线,你要考虑好了才答复我。”
妇人咬了下牙齿,她闷闷地说了句话。
那刀头乃是那厮自己铸造的。
“此事可寻西城的铁匠铺打听,此外,他……”妇人犹豫再三似乎不愿说话。
李寇道:“可是有哪家女子知晓此事?”
那妇人惊道:“你如何得知?”
李寇道:“你家留下的证据实在太多——既如此,你且把前因后果一一说来。”
正在此时,后头忽有女牢头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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