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安心调养身子,但显然她已然知道了,不觉有些丧气:“哪个唯恐天下不乱之人,乱嚼舌头向你透的消息?”
“陛下莫问何人,如此大事,妾怎么可能毫无知觉?”如意换了正色看着他:“你我结为夫妻,本当无话不谈,陛下若有什么不懂快的,又何苦一人憋在心里,也叫妾妄自猜疑,终日不得心安?”
元齐伸手轻抚了下她额上未完全愈合的红印,痛惜道:“朕本不该瞒你,只是不想你无端跟着一起烦扰,反养不好伤。”随后长叹了一声,也知无可再隐瞒,便将方才吕琚说过的情势又述了一遍给如意。
“虽然各位大人众说纷纭,终究还是要由陛下来下定论的。”如意顿了顿,咬牙当面问出了那一句:“陛下是怎么打算的?”心随之突突地狂跳起来,还是希冀吕殿帅所言并不为实,又或许他此时已然改变了主意?